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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四位兄弟

热度 1已有 557 次阅读2009-3-13 12:33 |

 
我的四……
照片上的我们这四位兄弟呀……来自四面八方。年少时,没读过四书五经,甚至四体不勤,虽抱四方之志,却有时茫然得四分五裂。终于找准了方向四面出击,却时常四面受敌。劳顿时奢望终有一日四平八稳,生活总让人四马攒蹄;思乡时自我安慰大丈夫四海为家,说白了无外乎四海飘零。常闻行业险恶四面楚歌,为了这个就四大皆空也不值当,好在四海之内皆兄弟,相扶相携来自四海九州,总不至狼狈到四脚朝天。心宽路广天自阔,估计四通八达之后,回头望,已然是天下一统、四海一家。


我的四……
零四年,我认识了陈四成……陈思成,源于《民工》那部戏,初次见面,我就在心里叹服:“一样的年纪,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四轮汽车……”那部戏只有我们四个小青年,男女各半,我和思成自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
他喜欢听我讲部队的生活,当然,也乐于享受我部队生活的成果——比如,我习惯收拾房间,他也跟着沾光。拍《士兵》的时候,他和大部队到了马龙,我却因故滞留昆明,有人说他房间乱,他于是打电话问我:“你这厮(四)何时来?”
我也喜欢听他的经历,他为我展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精彩世界。在他身上,我学到了执着,看到了活力,慨叹人原来是可以如此快乐的生活。他才华横溢,在戏剧表演、编剧、导演、音乐、舞蹈和体育方面都很有天赋。
黄河岸边,我们一起唱歌,北京城里,我们一起飙车。零四年,除了不在一起的日子,我们都在一起……貌似我说了句废话。总之形影不离就是了,《民工》杀青后,他知道我过得不如意,总是叫我进城吃饭,想尽办法给我鼓劲。一次他给我讲他的电影剧本,有关成长有关奋斗,很让人兴奋,我喝多了。深夜,他带我到东棉花胡同散步。我晕乎乎的扶着墙,听见他骄傲的说:“这就是……”我回身突然一个趔趄,手上赶紧去抓点什么,于是“中央戏剧学院”牌匾上“剧”字的左半边就零落的出现在我的手上,他无比难过的把剩下的话说完:“……我的母校……啊……”尴尬之余,我体味到了他的自豪。一个懂得自豪的人是自尊的,是积极的。
思成,是我在《士兵》这个团队中,最早的朋友。祝愿你的电影早日问世。


段奕宏。大我四岁。第一次见面,就很羡慕他的面部轮廓,因为他来自新疆,我为此暴吃过一段羊肉。后来猛醒,我们在华北的时候,很难吃到新疆羊肉,在西南的时候,更是只有山羊,于是《团长》里我的造型有一项就是——山羊胡。
大家习惯叫他老段,连兰哥、康导也不例外。倒不是因为他老,我喜欢他大多数时候的沉默,这正符合了我对同性的审美取向——沉默的担当一切。不过他大约对“老段”这个称谓有所误解,采访时,经常能听到他这样说:“大家好,我是青年演员段奕宏……”然后就能听到我的窃笑。慢慢,才发现自己的浅薄,人家的“青年”二字不是针对年龄的忌讳,其实是一种谦卑和谦逊,在他的世界里,艺术的道路永无止境,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没完没了骄傲的,于是,他干起活来就格外像一部永动机。
马龙,是一块储蓄了我们太多记忆的土地。生活条件不是很便利,但是老段一直坚持体能方面的锻炼。我便很新奇,第一天,穿戴整齐,随他和晨儿一起长跑。果然是长跑,跑的可真长,加上高原,我累得几欲成仙。
次日,身上很疼,我就有些迟到,老段叮嘱我要活动开关节,然后沉默的领跑。
第三天,我说不去了,老段点头:“嗯,休息一下也好。”然后自己跑去了。
第四天,老段推开我的房门:“跑吗?”
我靠在床上完全以无赖的病号自居:“嗯,还是应该再休息一下。”
第五天中午,老段推开我的房门:“跑……人呢?”然后他隐约看见平铺的被子下面一个人形。
掀开被子他问:“跑吗?”
我睡眼惺忪的反问:“为什么要跑?”
老段老实的哑然了一下:“锻炼呀。”
我想了想:“什么叫锻炼?”
老段直愣愣的:“不是你说要跟我跑步的嘛?”
我在把被子重新蒙头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:“我有说过吗?没有呀。”然后听见他沉默了一会,闷闷的跑出去了。窗外传来了他的嘀咕:“怎么瘦得那么一小团?都没看出来……跟个小猫似的……”
按照常人的逻辑,对待我这样的人是可以选择放弃的,可是拍《团长》的时候,他听我扬言要健身了,还是专门让人给我寄来了补品。补品我吃了,身我“忘”健了。
如今,我很感谢他那时对我的督促,也很懊悔没有享受这份朋友的提携。
《士兵突击》,我们没有对手戏,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却把我们紧密的拴在了一起。我是“我”,他是“团长”,透过我的眼睛看团长,祈祷我这双眼睛称职,因为团长,实在精彩,实在深刻。
老段,是我敬佩的朋友。相信未来的日子,我会有为你成为影帝而鼓掌的一刻。


张国强。按照解放前的老话,是我“东四省”的老乡。东北人热情、大方、实诚、幽默的特点在他身上淋漓尽致。他大我九岁,却有着比我还年轻的活力(国强,相信我这话是真心的,别乐)。他过去的日子不容易,却丝毫不懂算计,他的理念是千金散去还复来,兄弟们扎在一起大碗喝酒、胡吃海聊才是最乐呵的事情。朋友们喜欢和他开玩笑,因为他随和;影迷们也喜欢和他开玩笑,因为他感恩。
是的,他爱笑,也爱把笑带进自己的创作,那应该是兰小龙很早以前就告诉我的“游戏精神”,这种精神,不是玩世不恭,而是达到随性却精准的表演状态。于是在看他的表演时总能会心的笑出来,这正是他的人格魅力所传递给人们的。
因为受到家庭的影响,国强的评剧和二人转唱得很好,传统戏曲的精华被他不自主的移植到了影视剧的表演中,那种收放自如、如鱼得水的自在享受是我自叹不如的。而这种自在的背后却有着艰辛的付出。国强拍戏很拼命,每个戏他都会受伤而且不止一处,这源于他对规定情景的真实信念和忘我的投入。《士兵》里,七连解散,他独自趴在床上大哭——手被砸破了。《团长》收容站一节,因为扭伤脚踝,他瘸得比“我”还厉害,镜头里,他竟健步如飞。《末路天堂》,他的食指被道具刀划伤,缝了几针,我进组的时候他还没拆线。一天,拍他备受折磨的情节,他趴在地上默戏,有人走过他的身边,一脚踩在那即将弥合的食指上,我便真切的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爆裂。但是,如果看后面的拍摄,没人会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
国强在这个班底中的年轻演员里,是兄长,谁生病了,谁有难事了,他的电话会最先打来。电话里,他操着一口大茬子话训你:“你咋那么不注意呢?!你别老整的跟、跟、跟个那啥似的!”然后,他会告诉你:“有啥大不了地呀!”放下电话,你就会很纳闷:他到底说什么了?怎么一堆“咋”、“啥”就能让你乐呵起来呢?
知道我身体近来不好,那天,他劝我吃一种药,说不但营养保健,还能提高记忆力:“你看我吃了,就明显特别好,尤其记忆力!”
我问:“是什么药呢?”
他说:“……忘了……”
我问:“你不是吃这药好了吗?记忆力。”
他想了想:“这不到点儿了忙还没吃呢吗!”
国强,看来,你的记性确实不大好,但是如果你能记得,我要感谢那天,你送我的拥抱,在路边,你令我不顾一切的冲过车流,蹦起来摔到你的身上。那一刻,我有一种回家的感动……为啥,你就不能先穿过车流?对,你不算计……你倒不傻!
国强,是我兄长般的朋友。希望你永远年轻、健康并且幸福!


 

 

 

 

张译。是我一出生就认识的朋友,没有一天不在一起,每时每刻。嗯,就是我。因为写四,总得凑足,显得规整,至于评论,看他们的文字吧,但愿这次行动不会落的互相吹捧。


我的四……
我不止有四,康导说“在一起”,现在,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,粗粗算来,光演员就快四十口子了。我常常想,演员这个行当,像极了草原的牧民,哪里有草,就牵着自己去哪里喂养,吃完了,再去下一片草场。游牧部落是孤独的,可是在我们这个令人羡慕的大家族里,有太多的温暖,因为在一起吃苦,在一起奋斗,一起哭,一起笑,只要在一起,就没有孤单。我们,是幸运的。
拍完这张照片,四个人一起感叹:“哎,少佳栋、少晨儿,少……”是,少的人太多,导演、兰哥、老爷子……你们都好吗?因为有你们,我们的世界才美好。


说四个词,结束我的四。
祝大家新年愉快、愉快、愉快,并且,愉快!

1

路过

鸡蛋
1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发表评论 评论 (1 个评论)

回复 春晓海边渔家 2009-3-13 22:41
酷,喜欢团长!